保持云南藏区和谐稳定的自控机制研究

——基于非正式制度的视角

 

　　一、课题研究目的和意义

　　在2008年的“3·14”事件中，唯有云南藏区，顶住了动乱风潮，保持了安定团结的大局，引起了政界、学界和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中央高层给予云南藏区治理的成效高度认同：一是肯定云南藏区已经实现了自己提出的建设全国最好藏区的目标；二是要求云南藏区总结成功实践的基本经验，并正式向云南藏区下达了建设“全国藏区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示范区”的国家目标。改革开放30多年来云南藏区稳定发展的成功实践，特别是拉萨“3·14”事件后云南藏区持续稳定发展的成功实践，不仅为云南藏区赢得了中央高层领导和国内外媒体的广泛关注和高度评价，也引发了学术界对其成功实践背后所蕴含的基本经验的总结与探究。如何把云南藏区建设为“全国藏区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示范区”，这不仅是云南的目标，也是中央的目标。尽管许多学者探讨了云南藏区的正式制度，但对云南藏区治理中非正式制度的挖掘还需深入和系统，云南藏区和谐稳定背后是否蕴含着某种自控机制，是如何调适并形成藏区良性运行的自洽状态，这些都需要持续探寻。非正式制度是公共文化空间的重要组成部分，该课题立足于云南藏区治理实际，以保持藏区和谐稳定为目标，以基层治理中涉及到的非正式制度作为研究的范畴意识，探寻更为专门的研究层面“自控机制”，即遵循“目标——路径”的具体研究范式，将藏区基层治理中涉及到的非正式制度作为研究整体，重在突出非正式制度对藏区基层治理的作用与价值，以形成相对厚实的大个案，为农村基层治理提供有益的思考，为不同地区、民族之间在地方和国家层面探寻合理的治理路径寻找一些可资借鉴的经验，这不仅从理论上是一种新的尝试，同时也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和参考价值。

　　二、研究成果的主要内容

　　1．该课题的研究意义、文献综述、写作思路、研究方法以及存在的困难

从总体上对云南藏区的研究现状有了认识和把握，同时更有针对性探寻非正式制度在云南藏区运行、作用和影响发挥的研究提供了客观必要性。

　　2．非正式制度的相关理论概述

　　介绍了非正式制度的含义和特点、缘起和类型、功能和作用、传播途径的相关知识，为研究奠定理论基础。新制度主义更宽泛的理解、复兴了制度。半个世纪来的云南迪庆藏区社会，并没有像西方发达社会那样按部就班地沿着“现代化的经典路径”有逻辑地递进：人口急速向城镇聚集而出现百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即使是县城的规模也没有在改革开放以来30余年间内迅速膨胀。云南藏区的文化中有景仰自然、崇尚美德的传统，即使是在高寒山区，藏民也把生活理解得比活命和挣钱要丰富得多。藏传佛教和民间宗教、文化符号、社会禁忌、村规民约等非正式制度都有与自然及其生灵和睦相处的传统。如果把国家比作是一个生物人体，家庭就是人体的细胞，非正式制度就是人体的血液，而中间组织就是传输血液的动脉和静脉系统。

　　3．对云南藏区非正式制度的现状进行分析

　　作为藏区治理的示范区，在云南省委和政府的正确领导下，迪庆州委政府结合本地实际，认真贯彻落实国家政策，实现了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该部分主要讨论非正式制度的诸种表现形式——宗教信仰、礼仪、道德、禁忌、符号文化、村规民约。改革开放以来, 宗教仍然对藏区人们的行为有重要影响。云南藏区的礼仪从繁琐转向简单、实用，从总体上看对人际交往、社会稳定是有好处的，因为市场交易下的契约是靠法律来保障的，不像礼仪那样是靠道德来保障的，前者对社会稳定的作用更加基本、更加可靠，这是现代法理型社会的标志。生活在云南藏区的各民族在道德上具有三个比较突出的特点：一是个性与共性相统一；二是习惯与规约相统一；三是淳朴性与滞后性相统一。禁忌是人类社会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文化现象，那些崇拜自然的神山、圣湖等一些保护环境的部分禁忌之所以能够传承下来，与云南藏区的社会发展水平、人们的传统观念和生活愿望的影响有极大的关系，同时也是因为这些禁忌在安定社会和维护社会利益方面能够发挥作用。云南藏区村规民约的复兴，不仅为国家法律在基层社会的体认、普及和实施提供了便捷的途径，为民间法的发展和更新提供了源头活水，而且为处理好国家法与民间法的关系进而推进基层的依法治理开辟了一个新的境界。新制度主义为课题分析云南藏区现代化进程中保持长治久安的原因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切入点，对充分认识和重视云南藏区可持续发展的非正式制度的重要性具有指导意义，并且为云南藏区进行制度创新提供了理论基础和实践前提。

　　4．探讨构建云南藏区和谐稳定的长效机制

　　在现在这样一个历史的新时期，课题主要从三个层面上进行思考：一是在宏观层面上，认真贯彻落实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抓住西部大开发战略和把云南藏区建设成为示范藏区的契机，用好用活国家的政策策略；二是在中观层面上，云南省委政府因地制宜制定相应的地方自治条例，为藏区的发展提供科学的指导；三是在微观层面上，就是云南藏区的各级机关和自治组织要在国家法律法规的指导下，依法治理，科学谋划，实现云南藏区又好又快发展。该课题主要考察微观层面中非正式制度中的整合问题，同时还涉及到它与正式制度的整合问题。任何一个社会不可能完全依靠正式制度的强制性来治理，正式制度的执行同时必须是以非正式制度的遵守为前提，再好的正式制度，若远远偏离了土生土长的非正式制度，就只能飘在空中，不能落地。云南藏区各民族的伦理道德、村规民约、风俗习惯、社会禁忌、意识形态等非正式制度又有其各自的独特性，云南藏区在治理中要充分尊重它。因此，要想实现云南藏区的善治，课题认为不仅在制度本身的完善上要做大量的工作，还必须考量与正式制度相匹配的非正式制度来支持制度的运行。国家要主动地进行制度创新，特别是根据农民的实际需要制定更加切实可行的制度措施，从而使当地人民切实感受到生活在正式制度中的优越性。

　　5．运用“传统的发明”理论，凸显非正式制度的作用和影响，并以香格里拉的三次阐释预示云南藏区治理的美好明天。

　　三、研究成果的学术价值、应用价值以及社会影响和效益

　　该课题从学理上梳理了云南藏区非正式制度研究的相关成果，设计了一个初步的研究方案，做了一些材料的梳理整理工作，为进一步研究打下了基础。同时可以为同行研究提供交流讨论之用。在应用上，可以为相关决策部门提供一些思路和启示，正式制度的制定和执行，一定要充分考虑非正式制度的因素，特别是在少数民族地区，这样，才能为正式制度的嵌入创造条件，降低某些制度突然实施带来的社会风险，实现正式制度的软着陆。

 

　　项目名称：保持云南藏区和谐稳定的自控机制研究——基于非正式制度的视角

　　课题负责人：周朗生

　　所在单位：云南师范大学

　　项目组成员：刘化军　卢石英　谭永国　柳榜华　刘 强　李正权

　　结题时间：2013年9月15日